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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下眼前的障目之叶 ——读《约翰克里斯多夫》有感

发布时间:2019-03-18 07:43:28           责任编辑:宋力伟           点击次数:3513

上海枫叶国际学校12A班 周徐之

《约翰克里斯多夫》以人物传记的形式记载了这位精通音乐却一生坎坷的艺术家的生平。当克里斯多夫被迫离开他的家乡德国,前往他更不喜爱的法国,他似乎理所应当地对法国人民下了这样的定论:一板一眼,老套,淫乱,被“传染病”感染者。

而此后,在与奥里维亲密地交往后,他渐渐改变了对法国人民的态度。并认识到在法国的最底层,也有真、善、美的存在。诚然,克里斯多夫的确一叶障目地将他从报中,艺术家中所发现的令他不欣赏的东西,移接到所有等级的人民身上。这种行为在党代会被人冠以“地图炮”的名字。

其中最明显而又难以察觉的是这句“走出国门之后,你代表的不再是你自己,而是你的国家。”这句话虽然广为流传,并且听上去言之有理,可仔细回忆各种新闻,外国人走私、偷渡、伤人事件在各国都曾发生过。可有哪个国家的人只是这样的“坏人”呢?这句看上去合理的话实际上蕴藏着太多不合理之处。没有一个人能代替另一个人,更别说是一个国家。以这样的思想严格要求自己是可以的,但不能因为一人之过,而否定整个群体,这样未免太狭隘了。不止一次有朋友告诉我,在和上海人相处久了之后,完全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看不起外地人的地方。面对这样的感慨,我总是很无奈。可能是许久之前的一些上海人自持一些优越感,做了一些使外来人不舒服的事。从而有了这样的偏见,也可称之为地域歧视。但是在21世纪,人们的文化水平都大大提升了,对他人友善之人数也越来越多。总有一些人还沉浸于过去的言论中,无所改观,对于上海人抱有很大的偏见。殊不知这种偏见会影响越来越多的人,负面的影响让友情难以缔造,爱意难以萌生。改变会发生的,但却仅仅发生在愿意“知难而上”或说“不信邪”,又也许是许久后才得知这是老旧的谣言,这些情况下。可这样的情况又有多少呢?谁也无从得知。

当然,这并不是鼓励一个人去糟蹋他的身份,也不能钻这样的空子,不应指望将塑造一个美好的印象,这样的责任与使命寄托在其他人身上。毕竟维护群体(特别是你所处的群体)的荣誉和名声也可以说是每个人的责任与义务。

又可举一例,当“滴滴顺风车”案件被公开在民众的眼前,大家的怒火都不约而同地纸箱这个软件和司机群体。微博,qq空间等公众平台上,要求关闭该软件的呼声愈加强烈。除此之外,过激和冲动言论层出不穷,有如“对于强奸犯,没有人关心你过去活的多惨,我们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死”。在事件刚被报道时,面对惨死的女孩和毫无人性的司机,我也是这样冲动。但在一片骂声中,我听到了另一种更加理智的言论,微博账号“陈生大王”提出,“你可以不看(强奸犯的人生故事),但记者应该去写。因为这样才能让人知道,人渣是怎么来的。他是什么样的人,他的家庭,成长,经历是怎么样一步一步把他培养成人渣的。这样大家才知道要避开什么性格特征的人,要怎么不让小孩重蹈覆辙。”对于在道德层面有缺失的人,一概的否定是没有意义的,或是说不光否定这样的人就足够了。更重要的是要如何防止这类人再次被社会生产出来。只有全面了解他的过去,才能有效地改善其他的,还没有走上歧路的失意者。感性让人做出道德层面的正确选择,而理性可以避免更多的社会问题。在时间热度高居不下时,另一个账号吸引了我的注意,他说自己的父亲是一名滴滴司机,父亲为了让乘客有更舒适的体验,在车里放了许多抱枕和纸巾。而这件事情后,他的父亲悄悄地问他,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父亲也是滴滴司机而感到羞耻,他觉得特别难过。“陈生大王”写到,“不是人渣聚集在一起变成了滴滴司机,也不是当了滴滴司机后就会变成人渣。”当所有人都在呼吁滴滴倒闭时,又有多少人愿意记得也有一部分的司机是善良的?在处理大部分乌合之众时,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对哪些无辜的司机尊敬以待呢?又有多少人能不带着有色眼镜去肆意批判呢?一夜之内,许多人平白无故地被贴上了一个负面标签,“滴滴司机”似乎与“强奸犯”画上了等号,理所当然地被人厌恶和看不起。看到这条微博时,我觉得非常难过,这位父亲有这样的顾虑,其背后一定已开始自卑,甚至懊悔自己选择了这条谋生道路。我不仅为这位父亲心疼,也为所有的善良的司机心痛。仅仅一部分人犯下的错误,使整个社会都对这个群里冷眼相待。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悲哀。需要被惩罚的不是所有司机,而是犯了错误的人。

“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群体妄下定论”,更不要以一部分人的特性约束另一部分。群体因为一些相似点汇聚而成,但个体始终有别。